宫尚角气噎,深吸了口气,拿弟弟无可奈何。

而且,说到底,他才是撬人墙角的那个。

宫远徵在傅淇儿颈窝深吸一口气,在她脸上吧唧一口,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睡了。

宫尚角只觉得他们现在的姿势,十分的……诡异。

罢了罢了。

他重新躺下,默默托着傅淇儿的脸颊,让她转向自己,拇指抚过她微肿的唇瓣。

宫远徵见哥哥闭着眼睡了,悄悄把小淇儿的脑袋掰过来,面向自己。

他轻轻啄吻她的唇,笑得得逞。

宫尚角睁开眼,忍无可忍:“我刚亲过……”

宫远徵手指勾着傅淇儿的手指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,

“没关系,我亲的是她,眼里也是她。哥,我爱她。”

宫尚角沉默良久,叹道:“我知道……我也爱她。”

傅淇儿睡梦中,总觉得耳边有两只苍蝇嗡嗡的叫,心烦意乱的哼唧了几声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宫尚角挨了一巴掌,有些懵。

宫远徵憋着笑,又有些不满,怎么不打他呢?

兄弟俩再也不敢出声,两人诡异般的睡在傅淇儿一左一右。

傅淇儿是被热醒的。

醒来时天光大亮,傅淇儿发现自己正以一个左拥右抱的姿势,躺在床上。

右边,宫远徵手里攥着她一缕发丝,还被他无处可放的大长腿压住一条腿。

左边,宫尚角贴着她的脑袋侧睡,手臂还横在她腰间。

傅淇儿望着头顶的纱帐,脑袋恍恍惚惚。

天都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