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软软糯糯、娇滴滴的声音,听得宫尚角心都快化了。
“不明显吗?想你想得紧。”
宫尚角靠近她,唇瓣在她轻颤的睫毛下顿住,“可以吗?”
傅淇儿手指收紧,抬头撞进他幽深如寒潭的眸底,支支吾吾道,“我、我有点害怕。”
“别怕。”宫尚角痴迷的在她的肌肤上轻嗅,哑着嗓子:“上次是我失控了,这次我温柔一点,可以吗?”
他像是在蛊惑,牵住她的手腕,让她攀上他的胸膛。
傅淇儿心跳剧烈的跳动,眼神逐渐迷蒙,轻轻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宫尚角吻住她的唇。
呼吸交缠间,傅淇儿被他从水中捞起,带起的水花溅落在地。
傅淇儿紧张的攀上他的肩颈,宫尚角吻着她,一手抱着她,一手扯过旁边架子上挂的软巾,将湿漉漉的她整个人包裹住。
夜露深重,烛芯“啪”的一声爆开火星,将纠缠的身影映照在垂落的床幔上。
……(略)
宫远徵有点后悔。
后悔怎么每次都晚了一步。
他靠在门框边,指甲剐蹭着木板,一脸幽怨,听着屋内此起彼伏的声音。
听了一会儿墙角的宫远徵,一脸郁色离开院子,走出月洞门时,狠狠瞪了守在外面的金复一眼,
“离远点,什么该听,什么不该听,心里有点数!”
“是,徵公子。”金复摸了摸鼻子,立刻撤退。
他也不想听啊,但是他还得负责打水给主子们。
金-苦不堪言-复。
宫远徵心火正旺,回到房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