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袭来,檐下铃铛被刮得叮咚作响。

一行人在姑苏城中暂作休整,明日再启程。

马车停在一个白墙黛瓦的三进院子前,那是宫尚角母亲泠夫人的家。

泠夫人是家中独女,十年前,杨家父母得知泠夫人被无锋杀害后,郁郁而终。

空留了这座宅院,记在宫尚角名下。

杨家旧宅已提前叫人来清扫,安排住房一事。

宫尚角翻身下马,让金复安排几位公子和其他人入住。

他来到马车前轻叩车壁,“到了。”

车厢内传来宫远徵慵懒的声音,“醒醒,该下车了。”

傅淇儿嘤咛了一声。

宫尚角掀开车帘,就见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,从宫远徵怀里坐起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。

她扶着宫远徵的手起身出去,脑袋还是懵的,差点踉跄摔倒。

宫尚角眼疾手快扶住她的手肘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稳稳将她从马车上抱下来。

“小心。”宫尚角柔声提醒。

傅淇儿乖巧点头,打了个哈欠。

宫尚角抿唇轻笑,轻柔地为她抚平衣裙上的褶皱。

真可爱啊。

像只刚睡醒的小猫,眼神氤氲朦胧。

旁边还没走远的人纷纷溜走,生怕见到什么不该见的。

宫远徵跟着下了车,活动着发麻的手臂,瞧着傅淇儿这模样,忍不住低笑出声,

“小淇儿这是睡迷糊了,瞧,口水都滴我袖子上了。”

“宫远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