拙梅眼眶泛红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,她缓缓看向宫尚角,
“我相信宫门,一定能铲除无锋,杀掉点竹的,对吗?”
无锋一天比一天势大,宫门却避世不出。
她曾以为不会再有报仇的机会,可前段时间宫门传出来的消息,让她重新有了希望。
阿辞还意外救下了他们二人。
这或许就是天意。
宫尚角垂眸,又喝了口茶,淡淡道:“无锋如今四魍已除,魉一死一伤,我们宫门对铲除无锋,势在必得。”
拙梅闻言,泪水氤氲了眼眶。
傅淇儿将叶清浅还在世的消息告知她,询问她要不要和她见上一面。
拙梅摇头拒绝,当年孤山派灭门惨案,因她而起,她没脸去见。
之后,她又提笔将孤山派剑法写下,交给二人,拜托他们交给叶清浅。
……
未时,阿辞领着他们走出迷宫竹林,带出密道,来到瀑布下,红着眼眶辞别二人。
“风起四海,各自珍重。”
他们不过是江湖过客,没有人在离别时说再见,去道一声后会有期。
或许,他们还会再见。
或许,再也不见。
山路蜿蜒,从这里去到镇上,以他们的轻功,也需要一个时辰。
宫尚角怕傅淇儿受累,索性将人背了起来。
傅淇儿靠在他背上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
“我能走。”
“昨夜是谁裹着被子说又酸又软……”
宫尚角低低发笑,调侃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