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眼神瞬间变换,淡淡的吹开茶沫,朝着进来的宫尚角说道,
“宫二先生的伤势已好,也该兑现承诺,离开此地了。”
阿辞惊讶的张大嘴:“宫二先生?!就是那个宫门里年轻一辈最为出众的宫尚角!”
宫尚角微微颔首,来到傅淇儿身边入座。
他穿着一身天青色素衣,头发被一根木簪半挽着,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气质,整个人感觉像个温润如玉的书生公子。
唯有微微上挑的狭长凤眼里,在不经意间,泄露出几分上位者的压迫威仪。
“前辈慧眼。”
宫尚角拿起茶壶,倒了两杯茶,一杯先递给阿辞,“救命之恩,在下铭记,叨扰多日,今日便告辞。”
“何时启程?”
“未时便走。”
这般干脆利落,反倒让妇人有些怔愣。
阿辞愁眉苦脸:“啊?未时就走?就不能留下来多待几日吗?”
他从小困在山林里,都没有什么朋友,他很喜欢和漂亮姐姐玩,也喜欢和大哥哥练武。
“阿辞,你去湖边钓两条鱼,中午做顿好的,为他们践行。”
妇人支开了阿辞,指尖抚过自己眉间的旧疤,对着宫尚角说,
“我以为你会好奇我的身份,我的秘密。”
如果说之前宫尚角只是猜测,那么,和阿辞比完武后,他就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。
宫尚角握住傅淇儿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比起探寻一些旧事秘辛……我更想带妻子早日回家。”
傅淇儿羞涩低头,把玩着他的手指。
妇人忽然笑了,又瞬间沉下脸色:“角公子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宫尚角冷静地看着她:“所求何事?”
妇人眼里露出无尽恨意:“杀了点竹!我可以告诉你一件秘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