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结束,傅淇儿呸呸呸几下,见他还要喝,连忙求饶,“尚角哥哥,我错了,你让我自己喝了嘛。”
宫尚角舔了舔唇角的药渍,“挺甜的。”
傅淇儿一脸苦大仇深,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,娇声娇气撒着娇,
“夫君~”
宫尚角抿唇轻笑,将药碗递给她。
傅淇儿这才接过,一口闷了下去。
宫尚角知道她怕苦,捏了颗蜜饯塞进她嘴里,又重复了一句,“下次我来喝。”
傅淇儿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,气急败坏。
“你还想有下次!”
……
开了荤的狼,总是索求无度。
但宫尚角怕傅淇儿身子受不住,没敢再碰她。
可就算如此,他那赤裸裸的眼神,还是让傅淇儿有些招架不住。
甚至,夜里,还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,对着宫尚角一脸谴责。
宫尚角觉得好笑,隔着被子抱着她,唇贴着她的耳垂厮磨,
傅淇儿在丝丝麻麻的痒意中慢慢沉睡,嘴里嘟囔着:“我们这样,会不会……对不起阿远……”
“好想阿远……”
宫尚角轻叹了声,
“等回宫门,我来跟远徵弟弟解释。”
其实,他也心有愧疚。
宫尚角埋进她的脖颈里,顺着本能,轻嗅了嗅。
她整个人都是香的,是他无法形容又十分喜欢的味道,抱起来也软软的。
小淇儿是他的软肋,远徵同样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