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每年,都不会再错过你的生辰了。”
宫尚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……
二月末,阴雨不断,越下越大,劈里啪啦的雨声不断击打着屋檐瓦片。
傅淇儿在睡梦中,突然感受到身旁的人浑身滚烫,整个身躯还在微微发抖。
几声隐忍的闷哼,让她一下子惊醒过来。
她慌忙去探他的额头。
宫尚角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,满面通红一片滚烫,衣襟大敞。
“怎么又发烧了,我去找越前辈……”
傅淇儿慌了神,准备起身去喊人,却被他一把拽入怀里。
五脏六腑的剧痛,让宫尚角呼吸开始急促的喘息着,他滚烫的脸颊贴在她的脖颈上,只觉得她身上冰冰凉凉的,贴着好舒服。
他咬着牙,哑声开口:“不用,是半月之蝇发作,两个时辰就好了。”
傅淇儿这才想起,按照时间,确实是今天,只是平常都是他一个人抵抗,阿远守在外面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,原来半月之蝇发作,这么难受的吗?
傅淇儿伸手去够床榻旁放着的帕子,想帮他擦擦汗,宫尚角扣住她的手腕按回胸前。
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嗅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,只觉得浑身更加难受,
“帮帮我……”
傅淇儿声音发颤:“怎…怎么帮?”
宫尚角稍稍支撑着身子,掌心抚摸她的脸颊,“帮我……分散一下注意力。”
一道惊雷乍起,傅淇儿看清了他眼里的猩红,像是……要将她拆入腹中。
宫尚角的吻,带着灼烧般的滚烫落了下来,吻得又急又重。
他撬开牙关,一点点攻城略地,霸道的索取,使她无法逃脱,将她的全部呼吸一一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