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听话懂事还勤快。”妇人挺喜欢这姑娘的,忽然顿了顿,“就是眼光有点差。”

傅淇儿一愣:“啊?”

妇人朝竹屋廊下努了努嘴,“你那夫君,年纪比你大不说,还总带着一身伤,想必经常在外奔波,仇人怕是也不少。”

傅淇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。

廊下,宫尚角伤势未好,正倚在竹栏边,和阿辞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。

阳光透过树的枝叶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他很好看,待我也极好,其他的我不管。”

傅淇儿耳尖微红,声音极轻却坚定。

宫尚角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,抬眼望来。

四目相对,他眉眼柔和,朝她轻轻一笑。

傅淇儿红着脸躲开视线,继续忙活手中的事。

妇人将他们的眉眼官司看在眼里,思绪飘了一会儿,轻哼了一声,起身离开。

只是突然她咳了几声,拿出手帕捂着嘴,手帕上染了一些血丝。

妇人慌张将帕子藏进衣服里,见阿辞没看见,松了口气。

……

阿辞非要教傅淇儿认草药,结果发现难倒不了对方,开始玩起了游戏。

两人在晒药架前吵得不可开交。

宫尚角瞧着,轻笑:“他们性格倒是十分投合。”

妇人站在廊下,眼神明明灭灭,突然说了一句,“确实很像。”

但她好像说的不是傅淇儿和阿辞,而是另有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