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发热。”
“咳咳。”阿辞在一旁眨了眨眼,“大哥哥,你就是漂亮姐姐的夫君吧,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,我瞧着,你好像内伤很重,最好躺着别动哦。”
夫君?
宫尚角看着他,缓缓转头看向傅淇儿,见她慌乱躲闪的目光,轻笑出声,
“夫人。”
都什么时候了。
他还笑得出来。
阿辞见着两个病患,看了看手中的弩箭,琢磨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决定将他们带回了家。
山路蜿蜒,阿辞领着两人七拐八拐来到瀑布前,让他们蒙上眼睛后,打开机关,进了一条密道,穿过密道,来到了一片竹林迷宫,是采用了八阵图,路径曲折回环,方向变化多端。
傅淇儿最终被绕晕了。
宫尚角明明自己站都站不稳,却硬是搂着她往怀里带。
他如今暂时内力尽失,拖着伤贸然出山,怕还没和宫门之人会合,就被无锋之人发现。
只能强撑着身子,跟着阿辞来到一座竹楼前,才彻底昏迷了过去。
阿辞看着地上两个苦命鸳鸯,摇了摇头。
……
翌日,竹屋里,飘着阵阵药香。
傅淇儿是被屋外的训斥声吵醒的,她醒来时,发现自己烧已经退了。
宫尚角正躺在自己旁边,全身被重新包扎了一遍,还在高烧昏迷中。
“你可知他们是什么来历,就随便带人回来?!”
屋外的妇人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