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女院和你姑姑的院子都有侍卫守着,而且魉没必要去针对宫门嬷嬷和侍女,你不一样,你是我的软肋,我不放心你。”
宫尚角直白的告诉她,她是他的软肋。
“住在角宫,这样好吗……”
傅淇儿有些脸红,避开他炙热如火的视线,下意识求助般的眼神看向宫远徵。
宫尚角的眼神暗了暗,幽深的黑眸像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宫远徵的表情露出兴奋:“小淇儿,哥说的对,你干脆搬过来算了,你姑姑那里,我让金霖去说一声,你就别回你姑姑的院子了。”
这两人还真是兄弟同心。
傅淇儿皱了皱鼻子,甩开他们的手,自己先走一步。
兄弟俩见她走的是角宫方向,不由得喜上眉梢,紧跟了上去。
……
夜色渐浓,乌云遮住了月光,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。
角宫,傅淇儿再次享用了角宫温泉池后,被安置在宫尚角卧房和宫远徵卧房的中间。
她睡得很浅,窗外走过一道黑影,伴随着雨声,一道微弱的脚步声来到门口。
“叩叩叩。”
傅淇儿猛地惊醒,拿起放在枕边的双刀,下意识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里有些害怕。
“小淇儿,是我。”
是宫尚角的声音。
傅淇儿松了口气,放下双刀,犹犹豫豫起身去开门。
房门打开,入目的就是结实又有力量的肌肉,星张力十足。
傅淇儿慌乱地遮住眼睛,“尚角哥哥,你、你干嘛……”
宫尚角穿着单薄的睡袍站在门外,领口大敞,身上带着水汽,水珠顺着喉结滑进领口,显然刚从温泉池那边过来。
他瞧着她慌张又害羞的模样,抿唇轻笑,眼里充满了势在必得,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