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子羽听到这里,表情极其复杂。
“可这并不能证明她就是无锋细作。”
“上官浅体内也有,按徵公子的说法,两年前进入宫门的无锋细作也有这种症状。她们……都是无锋细作。”
月公子早在云为衫被关押那一天,就被宫尚角请到前山辅助审问,宫远徵之前都是由他来负责审问无锋细作,两人之间就这个话题商讨了一番。
上官浅再次被关押到了地牢。
……
深夜,地牢里光线幽暗,冰冷潮湿。
上官浅贴在墙壁上,脸色发白,还有些急躁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响起了动静。
她眼眸轻颤,连忙站起来,靠着牢门。
宫尚角走近,面露审视:“听侍卫说,你有要事相告?”
上官浅看着他,一脸诚挚:“角公子,我没有骗你,我的确是孤山派遗孤。”
宫尚角不以为意:“但你也是无锋细作。”
上官浅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眼里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:“是,我是,当年我从密道逃出后被无锋发现,逃跑时掉落山崖,撞到头部失去了记忆,点竹将我带了回去,骗我说我是她的徒弟,又给我下了半月之蝇的毒,为她卖命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后来我一点一点两年前的武林大会,我用送仙尘做底又混入几种剧毒,乔装混进大会,给点竹的食物下了药,”
宫尚角有些意外:“当年点竹身中奇毒之事震动江湖,竟然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