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不禁好奇。

“他如果是废物,没必要担心,他要真有本事,也不用担心。”

宫尚角根本不在乎自己是执刃,只要那个位子上的人有能力保护宫门就行了。

“初一在即,我会早点回来的。”

宫远徵重重点了点头。

……

月宫,宫子羽好不容易查找出了半月之蝇的成分,最后一味关键药引也是在云为衫的不经意捏破药丸下,得知是一味跗骨之蝇的虫卵。

他熬出了汤药,但害怕服下后万一是错的,会更加折磨人。

宫子羽瞧着因毒痛而迷糊睡过去的云为衫,不忍她再受一份罪,也不舍拿心爱之人冒险,便毅然而然服下一颗半月之蝇。

毒性发作,宫子羽痛苦得晕了过去,再次醒来,云为衫就发现了他的不正常。

云为衫知道他不忍她难受而服下半月之蝇后,心里百感交集。

“你这样,值得吗?”

“当然值得,你是我最……最重要的人。”

他一番炙热的深情,捧热了云为衫的心。

当他问自己,

“你会骗我吗?”

云为衫脑子里的思绪纷乱。

最后,她轻声道:“我对公子,绝无二心。”

宫子羽服下半月之蝇,又喝下熬制的汤药,五脏六腑的剧痛让他在床上不断弓着身子,全身一片滚烫,左腿也出现了麻痹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