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来回翻转手腕,欣赏着这款精妙的暗器,越看越喜欢。
宫远徵嘱咐:“最近宫门不太平,还有个藏在暗处的宫唤羽,你一定要随时佩戴着。”
傅淇儿郑重点头,拍了拍她腰间的双刀和响箭:“你放心,我会多加小心的。”
宫远徵还是有些担忧:“要不你还是住过来吧,徵宫或是角宫都可以。”
傅淇儿一想到白日里发生的事就脸红。
“我不要,我才不要送上门给你们欺负,尽占我便宜。”
白天,宫尚角亲自将她的飞燕双刀佩戴在她的腰间时,还偷摸摸掐了一把她的腰。
老不正经了。
宫远徵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搁在她脑袋上:“我让你欺负回来好不好?”
傅淇儿来了兴致,回抱着他纤细有劲的腰,抬头看着他漂亮的脸蛋,笑得贼兮兮的:“快说,怎么欺负?”
宫远徵一低头就能亲到她的嘴,吧唧一口,然后扯开自己的衣衫,露出细皮嫩肉的肩膀,
“能不能咬我一口?”
傅淇儿觉得好笑:“我真是服了你了,哪有人像你一样锲而不舍提这样的要求。”
“咬我,小淇儿,我洗干净送上来给你咬了。”
宫远徵笑嘻嘻看着她。
傅淇儿盛情难却,凑近他,鼻子嗅了嗅,他身上香香的,淡淡的熏香和一股药香味。
好喜欢。
好心动。
然后,她恶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上一口。
宫远徵扣着她的后脑勺,喟叹一声:“咬重点。”
“变态阿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