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日子还长,慢慢磨合吧。

宫远徵看着哥哥:“哥,那上官浅怎么处置?”

宫尚角回他:“我已经查过相关卷宗,她身上的胎记确实是孤山派血脉相承,我借此事与她断了亲事,长老们商议后,已将她安排在女客院落休养。”

宫远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:“就这么把她放到女客院落里?”

“放心,她那边我会让暗哨盯紧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宫尚角抬手制止了弟弟想说的话:“我们没有十足证据证明对方是无锋,不是吗?”

就在这时,医馆大夫来禀告上官浅的伤势。

挥退了大夫后,宫尚角叫来了金复。

“去请小淇儿来角宫一同用晚膳。”

对面的宫远徵拿酒杯的动作一顿,低下头,心里腹诽哥哥也太急不可耐了吧。

傅淇儿一晚没睡好,昨晚的荒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被金复找上门时,她正听侍女们讲昨夜发生的事,从宫子羽带云为衫出宫门、到雾姬夫人被刺杀、上官浅被抓还有她孤山派遗孤的身世,以及她被退了亲事。

大家都在可怜这个柔柔弱弱的姑娘,命运多舛。

傅淇儿心里有些莫名的愧疚,说到底,宫尚角还是因为她才选择这样做的。

“小淇儿,角公子的侍卫金复找你。”

傅淇儿下意识又想躲,但想想还是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