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目瞪口呆,看着他半敞开的锁骨:“你、你要干嘛?”
宫远徵定定看着傅淇儿,笑得一脸邪性:“小淇儿,你咬我一口吧。”
傅淇儿眨了眨眼,抬手覆上他的额头,“也没发烧啊,阿远,你在口出什么狂言?”
宫远徵半跪在她面前,仰着头看她,声音像是在撒娇:“咬我吧,越深越好。”
他吃醋吃到要发疯了,哥哥脸上有她留下的巴掌印,哥哥心里肯定爽死了。
他也想让她在他身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,这样,就能证明她很爱他。
傅淇儿觉得她好像真的碰上了两个疯批。
一个不断勾引她沉沦,一个不断让她咬他。
可她不知道,还有一个隐藏在黑暗里不能见光的疯子,也在觊觎着她。
“小淇儿,你不想咬我吗?”
这样的要求……
变态得让人无法拒绝。
傅淇儿看着他认真的神色,噗呲笑出了声:“你说的,我咬了啊。”
宫远徵看着她嘴边的两个梨涡,笑意更深。
小淇儿哭起来好看,但笑起来更好看。
他眼里透露出几分兴奋,往前凑了凑,“咬吧。”
傅淇儿没了负担,刚准备扒拉着他的衣领,结果在他领口发现了一点点泥土,皱眉道:“你去挖土了吗?身上还带了泥?这是你说要做的那件事?”
宫远徵骤然间想起这件大事忘记和哥哥讲了,连忙凑到傅淇儿耳边,将他发现的秘密分享给她,
“我去挖坟了,宫唤羽没死。”
傅淇儿震惊这个消息,又反应过来推开他,
“你挖了坟,你还亲我抱我。”
宫远徵重心不稳差点一屁股坐地上,懊恼道:“我净过手了,但是没来得及换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