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恼地咬上他的肩,将快溢出来的声音压在嗓子里。

“宫尚角,大坏蛋,登徒子,你怎么可以这样……”

宫尚角重新吻上她羞得满脸通红的脸,轻声哄着,

“听说你和金繁打了一架,我想给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哪里受伤。”

“胡说八道,你明明是……”

羞耻的话未尽,又被堵住了。

傅淇儿被吻得头晕目眩,浑身酥软,欲拒还迎之间,甚至渴望更多。

宫尚角太坏了,她根本不是对手。

要不,就这样缴械投降吧。

书案前一盏花灯,灯里的烛火跳动。

……

第140章 有没有见过此人

金繁被安排去查贾管事家中事,宫子羽提着一盏小兔子灯笼,满脸娇羞的看着身旁的女子。

云为衫手里拿着两个小面人儿,就像他们现在一样,靠得很近。

云为衫没有看他,在四处张望寻找接头人。

人头攒动,来往的行人纷纷看向他们,还窃窃私语笑话着宫子羽一个大男人提着小兔子灯,还笑得跟个小孩一样。

他们走到一个编花绳的摊位,宫子羽佯装随意地拉了好长的绳,被摊贩叫停后,又假兮兮的说不小心拉多了,干脆编两条吧。

云为衫觉得好笑:“公子也太刻意了,你们都没训练过怎么说谎吗?”

宫子羽没听懂:“谁会训练说谎啊。”

云为衫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不再说话。

两人各自系上了一条花绳,走在街上,手越靠越近,直到握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