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叉着腰,满面得意:“嘿嘿,我没有受伤,反倒刺了他一剑,阿远,我给你报仇了,开不开心!”

宫远徵点点头,但还是嘱咐道:“开心,但是我更在意你别受伤。”

傅淇儿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知道的,打不过就跑,我轻功这方面学得可认真了。”

她抓着宫远徵的手腕,两只手放在一起,“阿远,你看,我们连伤都伤在一个地方,真巧啊。”

宫远徵指腹上有两道浅浅的伤痕,是他们一起做花灯时,被竹片划伤的。

“是啊,我们天生一对。”

宫远徵眉眼之间透着显而易见的愉悦,一点一点靠近他心爱的姑娘,长臂一伸,将她圈在怀里。

说完,他俯身吻上去,傅淇儿一巴掌按在他嘴上,羞嗔道:“等会金霖回来看见了。”

宫远徵坏笑:“没关系,他不会进来的。”

傅淇儿手心痒痒的,她懵了一下。

他!

他竟然舔她的手心!

傅淇儿快速收回手,却也给了他机会。

宫远徵毫不犹豫地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,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,勾着她的舌与他缠绵。

他一边吻一边抱着她向前走,将她抵在墙壁,一只手运用内力,往后一挥,将大门轰然关紧。

傅淇儿抓着他的衣襟,回应着他,享受着越来越深的吻,承受着他汹涌的爱意。

良久,一吻毕。

傅淇儿全身发麻,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喘息,眼睛都被亲红了,像刚哭过一样。

“坏蛋,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
宫远徵在她耳边笑:“你就算哭也没用,我就爱欺负你。”

以后,还有更恶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