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提起茶壶,为他续上一杯:“可是他不是已经拿来突破他练的玄石奇功了吗?”

“如果他自行突破了呢?毕竟……谁也没有亲眼看见他服下出云重莲。”

“可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?”

宫尚角摇头:“不清楚,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……”

宫远徵沉思着,眼睛一亮,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

他没有说出来,不动声色地拿起茶杯饮上一口。

一切,静待夜沉。

门外,宫子羽和金繁擅自闯了进来。

宫远徵放下茶杯,将来人视若无物,淡淡地啐上一句:“晦气!”

宫子羽嫌恶地瞪了一眼宫远徵,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,傅淇儿和他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原因。

他开门见山,直接质问宫尚角:“你夸下海口,说十日之内必定找到无名,如今期限已到,按理说应该由角公子来羽宫向我汇报,但是我担心角公子真相未破,无颜见我,所以特地过来询问。”

宫尚角没有开口,眉头紧锁,盯着金繁刚止了血的胳膊。

宫远徵嗤笑一声:“我哥不是无颜见你,是不想见你,我哥早就有眉目了,准备去长老院汇报呢。”

宫子羽倒是有些意外了,没想到还真有了进展:“是吗?”

宫尚角没有急着回答,反问道:“金繁侍卫受伤了,子羽弟弟莫不是受到了袭击?”

宫子羽心虚的眨了眨眼,反呛声道:“这我倒要好好问问徵公子,为何纵容自己的未婚妻子身藏利刃?”

宫远徵猛然起身,目露凶光:“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!”

宫尚角也看着宫子羽,目光冷得像是寒冬里的冰刃。

宫子羽哼了一声,大呼冤枉:“我能对她做什么?反倒是金繁还被她刺了一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