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宫内,宫尚角正和宫远徵喝着茶。

宫尚角一只手搭在桌面上,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由自主的摩挲着,像是还在回味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。

他突兀的问起:“她这几天……在做什么?”

宫远徵抿着唇,故作漫不经心道:“她最近让人在徵宫小厨房用粘土和砖石,搭建了一个烤炉,说是要研究什么烤出来的蛋糕,还有什么珍珠奶茶,闻所未闻。”

“烤出来的蛋糕?珍珠奶茶?”

宫远徵忽而笑了一声:“小淇儿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,总会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”

宫尚角嘴角轻勾,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,似水。

“今日上元节,我弄个家宴,你带她一起来用晚膳吧。”

宫远徵的眼神心虚地乱瞟:“我问问她。”

“好。”

宫尚角眼里闪过一丝落寞。

傅淇儿最近一直躲着他,他也实在太忙,无暇顾及。

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追查贾管事、还有刺杀月长老的无锋嫌疑人。

杀月长老的人有了些眉目,但贾管事的行为……

“贾管事一家在腊月初八前就搬走了,但是打听到两年前贾管事儿子曾经得过重病,即将病危之际却被宫门大夫治好,痊愈之后力大无穷,太过古怪,但是你也查过,宫门根本没有大夫去医治他儿子……改日我得查查医典。”

贾管事、雾姬夫人、云为衫、上官浅……依次在眼前一一闪过。

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却总是找不到。

宫远徵蹙眉,想到了一种可能,但觉得太过荒谬,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……”

宫尚角察觉到他的异样,询问:“什么不可能?你想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