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好熟悉。
傅淇儿呆若木鸡,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,一边抽泣一边挣扎,“不要…尚角哥哥,你已经订了亲……”
她想说他们这样,将他订了亲的未来夫人上官浅置于何地,想说他们这样如何对得起阿远,可话说到一半,尽数被他吞尽。
只要她一张嘴,他就像一匹凶猛的狼,撬开她的牙关,一路攻城略地。
她真的好香好软,比偷亲到的和梦里的滋味好上千倍万倍。
湿热的吻从唇辗转至耳垂,宫尚角喘着粗气向她解释,
“你知道上官浅身份有异的,我起初将她留在角宫,是为了随时监视她的动向,我从未想过娶她,也一直和她保持着距离,我想娶的一直是你,从来都是你……”
“小淇儿,你骗不了我,你心里也有我的,对吗?”
他句句真情实意。
傅淇儿想到了那个噩梦,宫尚角的反应与梦里截然不同。
可是梦里的声音提醒着她,她不能让他们兄弟俩因为她,闹得兄弟阋墙。
“可是,可是我们…我们不能这样……阿远会伤心的,我不想…我不想让他怪我。”
傅淇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双肩也在颤抖,胸口上下起伏。
她哭得让人心疼,却让人更加意乱情迷。
“我会解决好一切的,远徵不会怪你。”
宫尚角吻了吻她湿润的睫毛,吻过鼻尖,触及唇时,被她歪头躲开。
傅淇儿咬唇,嗓音颤得厉害,提醒他也提醒着自己:“宫尚角,我是你弟弟未过门的妻子,是你的弟妹,我们不可以。”
宫尚角眸色一沉,自嘲地笑了笑,薄唇贴在她的耳边,恶劣的揭穿一个事实:“小淇儿,远徵也知道,他一直知道我对你的心思。”
所以,才会让她来安慰伤心难过的他吗?
傅淇儿被他禁锢的身子轻颤,小脸白得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