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回过神来,连忙解释:“不是的,昨天做了个噩梦,没睡好。”

宫远徵这时,手也搭在了她的脉搏上。

没什么事,脉象壮如牛。

他故意加重语气:“定是你白天思绪太过活跃,才心神不宁,我给你开一副去肝火、安心神的黄连温胆汤。”

傅淇儿一听到黄连瞬间郁气全消,忙求饶道:“啊~就做个噩梦,不至于喝药。”

宫远徵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那你以后少胡思乱想,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”

傅淇儿心想,果然在中医面前没有秘密,还好阿远没有窥心术,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。

宫尚角默默插了个话:“这是做了什么梦,把你吓成这样?”

傅淇儿心虚的眨了眨眼:“梦见我话本里画的反派掐我脖子,差点把我掐死。”

宫远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,浑然不知道她说的那个反派是自己。

宫尚角看出了她在撒谎,也没多问,柔声劝她:“梦都是相反的,别害怕,夜间霜重,不要为了赶稿太过劳累。”

傅淇儿胡乱点头,扯了扯宫远徵衣袖,“夜深了,我想回去休息了。”

她得和尚角哥哥避嫌,不能让梦里的事情发生。

宫远徵顺势牵着她的手,看向宫尚角:“哥,那我也回去了。”

宫尚角看着他们紧握的手,垂下眸,应了声“好”。

……

宫尚角曾敲打过上官浅,让她不要得意忘形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
然而他们不知道,这一切都是雾姬夫人和云为杉的计谋。

终日打雁,叫雁啄了眼。

宫子羽通过三域试炼,学完拂雪三式,离开雪宫的第二天,就被请到了长老议事厅。

宫尚角以医案为物证,雾姬夫人为人证,指证宫子羽并非宫门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