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宫尚角很忙,忙着排查出无名嫌疑之人。
宫远徵也在医馆查找兰夫人的医案,却碰上抓药的云为衫,从她抓的药渣里看,是一副极寒之毒。
宫尚角知道她是在帮宫子羽过第一关的寒冰莲池。
两人交谈中,已然明白云为衫的身份不一般,但没有真凭实据,而且宫子羽护得紧,即便是宫尚角,也不能动她分毫。
宫子羽再度前往后山雪宫。
这一日,傅淇儿来角宫找宫远徵时,金复没说他去哪了,只让她去问他家主子宫尚角。
傅淇儿没注意到金复奇怪的眼神,轻车熟路来到角宫厅堂。
她见宫尚角在忙,刚准备离开,就被眼尖的宫尚角叫住,
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心中窃喜,她竟然主动来找他。
“听徵宫的人说,阿远来找尚角哥哥,我有事找他。”
宫尚角嘴角的笑容淡了几分,他没有隐瞒她,直接将远徵去羽宫雾姬夫人那里偷医案的事告诉她。
‘顺便’让她留下来,等远徵回来一起用膳。
傅淇儿踟蹰不前:“会不会打扰尚角哥哥了。”
宫尚角摇头:“不会,你要是觉得无聊,书架上有书看。”
那是他特意为她寻到的一些有趣的话本和游记。
“那好吧。”傅淇儿老老实实拿了本书,一看还挺有兴趣的,便待在旁边茶几前认真看起了书。
耳边是纸张翻页的声音,傅淇儿抬眸看见宫尚角在翻看着名册,眉头紧锁。
对于他们接下来要针对宫子羽身世做文章的事,她也知道了一些。
宫子羽究竟是不是宫门血脉,这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她站在阿远和尚角哥哥的立场上,无论是对是错,她都会选择无条件支持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