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朝宫尚角娇羞一笑:“献丑了。”

媚眼抛给瞎子看,宫尚角斜眼看着弟弟听他说话,余光有意无意落在斜对面傅淇儿水润的唇上。

这次…倒是没有留下伤……

宫远徵嗤笑一声:“是挺丑的。”

气氛有些尴尬,傅淇儿打圆场,拿起筷子,夹了块鸡肉放进宫远徵的碗里。

“吃饭吃饭。”

傅淇儿快饿死了,一大早练了两个小时的功夫,消耗了大量卡路里,急需补充优质蛋白和碳水。

她觉得她能吞下一头牛了。

宫远徵知道她饿了,也不再多说,夹了块她喜欢的鱼肉放进她碗里。

“好,你也吃吧。”

上官浅见宫尚角还未动筷,不禁问道:“远徵弟弟和傅妹妹不等等角公子再吃吗?”

到嘴边的鱼肉,傅淇儿一瞬间不知道是吃还是不吃。

宫远徵有些不耐烦,挑衅她一眼:“哥哥宠着我们,从小到大,好吃的先让我们吃。”

上官浅语气有些阴阳怪气:“宠归宠,礼数总得有吧?”

这女人在说他和小淇儿没礼数!

宫远徵微眯着眼,还没开口反驳,身旁的宫尚角说道:“亲人之间,何须礼数?”

宫远徵得意挑眉,又夹了块肉到傅淇儿碗里:“吃你的,别搭理她,瞧你都饿成什么样了。”

傅淇儿这才露出个笑容,喜滋滋地吃起了饭。

“我看执刃大人好像挺讲礼数的。”

上官浅似乎总是能一句话让气氛尴尬起来。

宫远徵不耐烦道:“所以他不是我们兄弟。”

上官浅不解,语气带着试探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