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鼓着腮帮子,用力往他腰间一拧。

“嘶!谋杀亲夫啊,小淇儿!”

宫远徵吃痛,伸长手臂反扣着她的脖子。

傅淇儿杏眸圆睁,手肘捅他腹部:“宫远徵,我们还没成亲!你是我哪门子的夫君?”

“远徵,别胡闹了。”

两人身后的宫尚角不赞同的眼神制止弟弟这样的行为。

宫远徵讪讪一笑,松开傅淇儿,结果发现她的头发和自己的铃铛发饰给缠在一起了。

“嘶!宫远徵!我的头发。”

宫远徵在傅淇儿怒目圆睁之下,手忙脚乱的解开头发,结果越解越缠的紧。

“我来吧。”

宫尚角叹息一声,不动声色从弟弟手中夺走被缠住的头发。

傅淇儿看头发,宫尚角看她,这张甜美可爱的脸蛋,他怎么也看不腻。

甚至就在不久的刚刚,他还亲过她的脸颊、她的眉眼、她的唇。

这是不对的,他应该迷途知返。

他的视线艰难地从她的唇瓣移开,垂眸一点点将她头发和铃铛解开。

宫远徵将哥哥的落寞与隐忍克制收入眼底,眼底黯然也茫然,心脏处升起密密麻麻的疼,就好像有虫子在啃食,难受极了。

宫尚角对远徵弟弟心中有愧,宫远徵又何尝不是。

是哥哥将他养大成人,教他懂事明理,让他感受家人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