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块玉佩的主人正是宫尚角。
“不是,这里面不是……”宫远徵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,想说荷包里面装的本来不是玉佩,却被哥哥冷声打断。
“远徵,够了。”
“哥!”
这时,有羽宫侍卫来报,说是执刃大人在河边捡到宫远徵的暗器囊袋,吩咐他送回来。
宫远徵拿过暗器囊袋,反手给了他一巴掌,咬牙切齿:“你下次再在我面前叫宫子羽执刃大人,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做药!”
宫尚角挥退众人,让宫远徵给上官浅道歉。
宫远徵气得满脸通红,阴恻恻看着上官浅,挑了下眉:“上官姑娘,错怪你了,抱歉。”
说完,他牵着傅淇儿转身就走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宫尚角和上官浅。
上官浅告诉宫尚角,四年前的上元灯会,她遇到歹人,被宫二先生所救。
她进宫门,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。
上官浅试图捧着火把走进风雪之中的宫尚角。
却不知道,早就有一束耀眼的阳光,融化了风雪。
房间外,宫远徵靠在围栏上,愤怒的看着手中的暗器囊袋。
傅淇儿歪着脑袋看他,“阿远,我知道你现在很气,但是你先别气,要不回想一下今日的不对劲?我知道你的暗器囊袋不可能会那么轻易脱落的。”
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,上官浅一出现就发生这种事,实在让人不起疑。
宫远徵仔细回想了一下,有些气不过:“除了她,我想不到还有谁。”
很快,宫尚角也出来了,他也是相信宫远徵的,但是他们没有证据证明上官浅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