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她这个肉食主义者,这样的清汤寡水,委实吃不惯,吃不惯。

傅淇儿放下筷子,微微伸长手臂去舀汤,袖子却不小心将筷子拂落在地。

“哎呀,筷子掉了。”

她低着头,看着落在宫远徵脚边的筷子,视线却不经意落在他的腰间,秀眉紧蹙。

宫尚角瞧她蹙着眉,轻声道:“没事,再命人换一副。”

傅淇儿放下汤碗,掰着宫远徵左右两边看,焦急道:“阿远,你的暗器囊袋不见了!”

宫远徵反手摸向腰间,暗器囊袋果然不见了。

“是上官浅!”他慌乱了一下,眼神突然变得锐利,猛地起身就往外走。

“阿远!”傅淇儿都来不及抓住他,他就已经跑没影了。

宫尚角放下筷子:“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
傅淇儿脚刚好,走快了会有刺痛感,所以她走得并不快,宫尚角放慢脚步,和她步伐一致。

他并不急,上官浅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,左右逃不出这宫门。

等他们到上官浅的客房时,宫远徵已经带着一众侍卫,将房间里里外外翻了个遍。

看到宫尚角进来,本面若冰霜和宫远徵对峙的上官浅,瞬间湿润了眼眶,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。

“角公子,徵公子暗器囊袋丢了,他说要搜我房间。”

宫远徵被她的两幅面容给震惊了,这女人当真会变脸!她绝对有问题!

他连忙将白日里上官浅摔跤扑到他怀里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上官浅拒不承认拿了暗器囊袋。

宫尚角又命人再搜一遍房间,无果。

上官浅低下头,哭戚戚的像是受尽了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