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有一瞬间,脑袋里是空的:“尚角哥哥……”
宫尚角在她头顶深吸了两下,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,只有心疼。
他轻抚她的背:“别哭了,要相信我。”
“好……”
宫尚角抚平她的不安,她的担忧后,再一次踏进贾管事的房间,经过多次搜查后,发现柜子里有一个暗格。
果然,不出宫尚角所料,这个暗格昨天还空空如也,今天就躺着了一块令牌,一块无锋魅的令牌。
究竟会是谁放在这的?
藏在黑暗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?
无锋?还是其他人?
……
翌日一大早,一夜未眠的宫尚角将无锋令牌交给睡醒后的长老们,洗清了宫远徵的冤屈。
长老们也严令宫门不许再出现家人内斗的丑态,一切到此为止。
但宫尚角提出让宫子羽在三个月内通过三域试炼,才肯认可他的执刃身份。
他不看好宫子羽,如果他不行就自己上,但如果他通过了,让他当执刃,也不是不行。
宫子羽放下狠话,他一定能顺利闯关后拂袖而去。
宫尚角回来取了一件外袍,叫上傅淇儿一起去地牢门口接宫远徵。
地牢里阴沉沉的,水汽又重,傅淇儿只感觉好冷好冷,阿远是怎么坚持一个晚上的。
想着想着,她的眼圈又红了起来。
通往地牢的台阶上,很快出现了宫远徵的身影。
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贴身衣服,左肩上绣着银丝昙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