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公子温柔地看着她,剖白他内心的真实想法:

“听别人说,男子赠送女子发簪,意味着希望与她结发为妻,共度此生,因此我央求父亲,让他帮我托人在外寻找上乘的珍珠,我左挑右选,勉强选了一个其中最好的……”

他顿了一下,继续说:“可是,周明珠,在我心里,你就是那颗最独特的珍珠,你愿意……接受它吗?”

发簪是花公子亲自锻造,他们俩人打着商量要送心上人发簪,只是他的做好了,花公子却不满意自己的,改了一遍又一遍。

周明珠承受自己心动了,但是她不想一辈子永远困在后山。

“小白,你知道我的,我志不在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被月公子制止住:“你先别着急拒绝,考虑一下好不好?”

周明珠看着他可怜兮兮的眼神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

“好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
她几乎落荒而逃,不敢看身后月公子受伤的眼神。

……

“我觉得那个云为衫有些不正常,她好像很紧张,她会不会就是无锋细作?”

傅淇儿将今日观察到的事情一一告诉宫远徵。

宫远徵用药油揉着她受伤的脚踝,心思分了一小半听她说话,剩下的全在想,她的脚好小好细好软,搭在自己腿上。

柔若无骨,恰好盈盈一握,让人心神荡漾。

傅淇儿脸颊滚烫,声音发颤:“阿远,你有听我说话吗?”

宫远徵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细嫩的皮肤,依依不舍的为她穿上鞋袜,随即才开口:“我倒觉得,她们两个都可疑。”

傅淇儿惊了:“这要是真的,尚角哥哥和宫子羽也太会选新娘了。”

无锋刺客,一选一个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