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一个晚上就这么想我?没骗我?”
“没有骗你,真的想你。”
傅淇儿抱得他更紧,只有这样,仿佛就能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抛之脑后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,自己怎么会有那样荒唐的念头。
宫远徵被她一句话钓成了翘嘴,方才的阴郁瞬间烟消云散,笑得合不拢嘴,
“小淇儿,我也想你,真想每天每时每刻与你在一起,可惜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傅淇儿仰头看他。
宫远徵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有些不开心:“哥哥说得等我及冠才能与你定亲,才能接你去徵宫入住。”
傅淇儿羞涩一笑:“当然要等到及冠了,我们又不是没有天天见面,你急什么?”
在现代,女子也得等二十岁才到法定年龄。
谈恋爱可以,嫁人也未免太早。
宫远徵额头与她相贴:“你会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对吧?”
他想迫切地知道这个答案,抚平内心的不安。
小淇儿那么好,他好怕小淇儿被人抢走。
傅淇儿迎着他的视线,纠结半晌问了个问题:
“你会像老执刃和商宫老宫主一样,纳侧室吗?”
宫远徵捧着她的双脸,声音坚定有力:“不会,相信我,我宫远徵此生有傅淇儿一人,足矣。”
“那我要是无法生育呢?”傅淇儿将她一直害怕的事情说出来。
宫远徵无奈笑了笑:“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……我说了,我只要你,孩子也不重要。”
良久,傅淇儿露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