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来到傅淇儿的病房,敲了敲门。
“谁呀?”
宫尚角听到里面传来她的声音,柔和一笑:“是我。”
傅淇儿听出了他的声音,但眼下正忙着死抠画里的细节,随意说了句:“尚角哥哥,你直接进来吧。”
宫尚角推门走进房间,关门的那一刻,眸子晦暗不明。
傅淇儿正在桌案前赶稿。
她好几天没画了,加上上辈子记忆消退,她现在都是根据一开始就写在另一个册子上的大概剧情,然后自己琢磨细节。
真叫人头大啊~
还好她还挺有编故事的天赋,连环画也不像话本子一样需要添加太多文墨,一幅画加上几行字,就足以让人臆想连篇,不至于叫她江郎才尽。
“在赶稿?”
“嗯。”
宫尚角见她太专注,走到她身边,俯身看她的画。
却似有若无地凑近她,轻嗅着萦绕在梦里的气息,眸子锁在她身上,像看猎物一样。
她只是乖乖坐在这里,就能勾起他的yu望。
为什么?
他心想着,为什么不是我先认识你呢?
她的大圣传已经画到了女儿国一难。
宫尚角看到画下的一行簪花小楷字,眼眸更深:
“你说四大皆空,却紧闭双眼,要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,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……你难道……真的不喜欢我?”
你难道,真的不喜欢我吗?
宫尚角念台词的嗓音有些沙哑,像是在勾引人。
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傅淇儿的脖颈间。
傅淇儿慌了心神,手下迟迟下不了笔,她抬眸看向罪魁祸首。
一抬头,鼻子不小心触碰到他的鼻尖,让她有种酥麻的感觉,像触电一样,吓得她身子往后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