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有种被家长抓到早恋的窘迫,羞愧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宫尚角见她如此娇羞神态,眼眸一暗,低头在她发丝上痴迷的轻嗅一下,然后继续覆在她的耳边,
“你们现在还小,你要拒绝他,别让他碰你。”
傅淇儿浑然没有意识到耳边的呼吸加重了几分,小声怯怯解释:“我们没有……”
宫尚角眼神有了些许光亮,握住她腰肢的手紧了紧,隔着衣服布料也能感受到她的柔软。
傅淇儿抽了一口气,震惊的看着他。
“尚角哥哥?”
“脚上有伤,别看热闹了,我抱你坐回去。”
宫尚角轻轻抱起傅淇儿,又轻轻将她放在书案前。
最后松开她,走出里间。
他怕他再不走,就克制不住了。
傅淇儿有些脸热,捂着胸口,小声嘀咕了句:“就几步路,我又不是不能走过来。”
他抱着她,会让她好不自在。
他对自己会不会太亲密了?对她这么好,真的是因为阿远吗?
傅淇儿有些心慌。
很快,她的注意力又被外面宫尚角充满磁性但极度冰冷的声音给吸引了。
宫尚角听到上官浅说她认为宫门执刃人选,最有资格的,应该是宫二先生才对。
“你很了解我吗?”
他走出外间,看向走道上的人,上官浅长发白裳,美艳不可方物,媚眼如丝。
上官浅对上他淬了冰的视线,盈盈一笑,恭敬行礼,无意间碰了碰腰间的玉佩。
宫尚角注意到玉佩,微眯凤眼,什么也没说又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