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撇嘴。

恰好这个时候,金霖敲门,告诉他哥哥回来了,他连忙去迎接他。

傅淇儿这才松了口气,捂着脸摇头想晃去燥热。

宫尚角脱下大氅和斗笠,放在屋内的外间,和宫远徵前后脚走进里间。

他的目光率先落在趴在书案上朝他看过来的人儿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。

可当目光落在她水润嫣红的唇上时,笑容竟一下僵住了。

他们方才……是又做了什么吗?

宫尚角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
有时候,越想克制越忍不住去想,原本想要避免的事情反而变得更加突出和难以忽视。

“尚角哥哥,你可算回来了!”

傅淇儿想起身和他们坐在一起,宫尚角刚想伸手,宫远徵眼疾手快上来搀扶着她。

“慢点。”他的语气宠溺。

宫尚角垂眸,收回手,移开视线。

三人入座,宫远徵吩咐金霖去让人准备膳食。

用膳后,他们坐在茶几旁,喝茶聊天,宫远徵和傅淇儿你一言我一语,像倒豆子一样,噼里啪啦将宫尚角离开之后发生的事全说了一通。

在外流浪孤独的狼,背负着重大的责任,与别人展开殊死搏斗,抢夺食物,带着胜利品回到高墙深院。

这里是他的归宿。

这里养了两只眼巴巴等着他回来、望着他向他讨食的小狗和小猫。

宫尚角冷冽的眸色柔和了许多,

“我回来了,一切交给我。”

……

医馆的人都去吃晚饭了,金霖和金复也去了,四周静悄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