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遇到了放河灯的云为衫,宫子羽生疑,两人动起了手,将她制服后才得知她想逃离宫门。

她哭得楚楚可怜,让宫子羽想起了他的母亲。

他又看到她河灯上的字,得知是写给她遇难的父亲的。

正中宫子羽下怀的是,他以为,没有成为父母期许的样子,所以云为衫才会如此伤心难过。

如同他一样,从小得不到父亲的认可,甚至父亲临死前的最后一面他们还在吵架,他还记得自己最后跟父亲说的话是,“我也不是很想待在宫门。”

他其实也很想逃离宫门。

同病相怜的两个人坐在河边,宫子羽突然觉得,傅淇儿和宫远徵待久了,一样性格恶劣了,也没那么让人喜欢了。

还不如眼前的女子顺眼。

……

傅淇儿崴伤了脚,傅嬷嬷在女客院落忙得抽不开身,便让春宜饺子来看看她,顺道传达一句话。

饺子学着傅嬷嬷的口吻,点了点傅淇儿的头:“小淇儿这死丫头,毛毛躁躁的又爱到处溜达,夜行不知道带盏灯笼,一天天的尽给我添乱,让她在医馆好好待着,伤没好之前,不许在宫门乱跑!”

傅淇儿大呼冤枉:“我带了灯笼,我哪里爱乱跑!”

饺子和春宜在她头顶低笑。

“你就好好休息吧,当然,画稿别忘了,这月可不许拖稿,多更点,我们还等着看呢。”

春宜拍了拍她的肩膀,催稿催得理直气壮。

傅淇儿翻了个白眼:“一群没良心的,尽笑话我,还压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