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就是敢……”他咬着唇,赌气似的进了屋。
傅淇儿无所谓地撇撇嘴,继续趴在门口,想看他们做什么。
经检查,大夫查出姜离离所中之毒与执刃少主之死没有关系。
傅淇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往宫远徵所在的药房走去,心里琢磨着,是谁给姜离离下的毒?
姜离离是少主准新娘,拦了谁的路?是新娘?还是新娘里还有无锋?同时中了好几种毒,是不是代表不止一个给她下毒?
傅淇儿将她的猜测告诉了宫远徵,宫远徵神情凝重,表示等哥哥回来再跟他说一说。
宫远徵一夜未眠,眼下还有些乌青,傅淇儿却又帮不上忙,她怕给他添乱,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,看着阿远检查百草萃。
唉,她好没用啊。
宫远徵本拿着药瓶和贾管事谈论着事,突然听到傅淇儿一声叹息,走到她面前:“好端端的,叹什么气?”
傅淇儿直起身,嘟起嘴:“我好没用啊,都帮不上你什么忙。”
宫远徵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你陪着我就够了。”
宫子羽推门进来时,就看见郎情妾意的一幕,眼都红了。
“徵公子也在医馆?所为何事?”
宫远徵放下药瓶,背着手,身旁的贾管事行了礼,他却一动不动,只冷冷的看着宫子羽。
笑话,医馆归他管理,是他的地盘,毒药以及各宫药膳都归他负责,他不在这里在哪里。
宫子羽与他眼神对峙,金繁走上前:“徵公子,按照规矩,见到执刃大人,应当行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