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心疼坏了,双手覆在他脸上:“阿远,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哭了?”

宫远徵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她。

“哥哥才是执刃人选,宫子羽有什么资格,他还怀疑是我下毒害死他父兄,长老们也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他……”

他为哥哥感到不平,为自己感到委屈。

傅淇儿紧紧抱着他,安抚他的情绪。

她也很愤怒,阿远为宫门付出了这么多,宫子羽凭什么怀疑他。

还有宫门执刃人选,不应该能者居之吗?

紫商姐姐都比宫子羽适合。

什么破规矩。

“下雪了,进去吧,我们等尚角哥哥回来再想办法。”

“好,我们一起等哥哥。”

在此之前,宫远徵要查清楚是谁在百草萃上动了手脚。

他抱着傅淇儿回到病房,嘱咐她好好休息,自己去了停尸房,剖验执刃与少主遗体,检查他们中的是什么毒,之后又去检查药房里的百草萃是否有问题。

此时天已微亮。

傅淇儿想陪着宫远徵,但她脚上有伤,不想给他添乱。

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还是想去看看宫远徵调查的如何,她撑着周明珠给她找的一个拐杖。

刚走出病房,就发现另一间病房里有大夫在忙碌着为中毒的新娘姜离离诊治,一夜过去,姜离离还是未清醒。

此时宫子羽和金繁走了过来。

宫子羽神情复杂的看着她,“小…淇儿,你怎么又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