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哑着嗓子,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,声音带着孩子式的委屈:“好吧。”
但是他并没有松开她,反而埋着脑袋,咬她的耳垂……
“小淇儿,好喜欢你。”
傅淇儿举头望明月,恍恍惚惚,没了心神。
“阿远,我也好喜欢你啊。”
“小淇儿,你的声音真好听,我好喜欢你呀。”
“小淇儿,你好香……”
傅淇儿被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宫远徵,你是狗吗?!”
宫远徵笑得张扬:“对啊,你不是喜欢叫我小狗吗?”
“你讨厌死了,不许你亲了。”
宫远徵委屈的皱眉:“可我还没亲够呢,小淇儿,你帮帮我,我是不是生病了,好不舒服。”
他还想亲,一直亲。
可是门外突然传来金霖的声音,像泼下一桶冰水,瞬间熄灭了他的火。
“徵公子,出事了。”
……
宫远徵望着高塔上的红色灯笼,心中十分不安。
红灯警戒,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过了,哥哥此时却不在。
路过的侍卫手里捧着丧仪用品。
宫远徵脸色凝重:“谁的丧仪?出什么事了?”
他内心越来越不安,望着宫门大门的方向:“哥,快回来吧,宫门要变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