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不免有些多想,这宫子羽还真是多情,也不知道去找的谁?

宫子羽看见她戴着面纱,本能地上去拦住她,关心问道:“小淇儿,你怎么戴着面纱?这是怎么了?”

她朝他哼了一声,躲得远远的走开。

宫子羽没好气道:“你哼什么哼,我跟你讲话,你怎么都不理我?”

傅淇儿翻了个白眼,指着自己的脖子:“你瞧瞧,昨天把我打成这样,我搭理你才有鬼。还有,不许叫我小淇儿!”

宫子羽抿了抿唇有些委屈,伸出他的手掌,上面一排整齐的牙印:“可你也把我咬成这样啊。”

傅淇儿被‘咬’这个字刺激得红了脸,想起了方才自己咬宫远徵嘴的那一幕。

“那是你活该!略!”她朝他吐了吐舌头,转身就跑。

她一点也不怕他,她身后可是有宫尚角宫远徵两大靠山。

宫子羽气炸了。

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跟着宫远徵待久了,人都不可爱了!

下次再主动跟人搭话,他就是一头牛!

两人不欢而散。

第67章 身在福中不知福

宫门选亲的这一天,宫门安排大夫对所有新娘号脉问诊、评估体质、排查隐疾,然后喝上几碗宫门调理身体的秘药。

这一流程宫远徵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傅淇儿来上一次,傅淇儿也算得上是喝宫门秘药长大的,真是命苦。

接着,傅嬷嬷领着人给每个新娘检查仪态身姿,傅淇儿跟在她身边充当做记录的那个人,给每个新娘打评分。

整个流程下来,傅淇儿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甚至有些同情这些新娘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