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爆炸声吵醒了傅淇儿,她悠悠醒来,看见的就是宫远徵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。

她的手还覆在他的胸膛上,下意识捏了捏,是薄肌诶。

“捏够了吗?小淇儿?”宫远徵半挑眉毛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傅淇儿收回手,涨红了脸,心虚地转移视线,气呼呼指着宫子羽:“阿远!是他!他打我!”

她瞪着杏眼,双颊圆鼓鼓的,就像一只找到了靠山的小猫咪一样。

宫远徵阴沉着脸,瞪向宫子羽,“小淇儿,躲远点。”

傅淇儿立马后退,将战场交给他们,还时不时给宫远徵加油呐喊。

交手几个回合,宫子羽几乎都在挨揍,金繁不敢暴露身份,直到宫远徵起了杀心快切到宫子羽的面门时,才出手刀柄打在宫远徵胸口上,隔开了两人。

“阿远,你没事吧?”

傅淇儿焦急地上下打量宫远徵。

宫远徵刚想说没事,话没说出口又拐了个弯,捂着胸口带着委屈的语气,“好疼~”

可怜兮兮的像只小狗,傅淇儿心疼坏了,“他们太过分了!”

那边宫子羽扫过一片惨状的新娘,怒道:“宫远徵,你太不计后果了!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!”

傅淇儿也看到了,但她无脑相信阿远,不管他做什么,一定都有他的道理。

宫远徵冷笑:“新娘当中混进了无锋细作,就该全部处死,她们已经中毒,没有解药只能等死!”

新娘中有刺客!

傅淇儿往宫远徵身边挤了挤,眼神看宫子羽像是在看傻子一样。

这宫子羽是不是有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