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咬着手中的发糕:“不用了,哥的生辰跟我没差几天,到时候我们再做一份,你教教我?”

宫尚角的生辰是二月十八,也就是半个月之后。

傅淇儿点点头:“那没问题啊,过几天我多浸一点米,随便你造。”

宫远徵说要学,是真的亲手亲为,甚至亲自去山上采箬竹叶。

半个月后,他不让傅淇儿动手,自己做了好几次,不是塌了就是水放多了,还险些烧了厨房,被来凑热闹的宫紫商嘲笑了许久。

宫紫商为了犒劳和她一起研制改良武器而连夜不眠的小黑,也打算学着做。

结果,脑子学会了,手不给力,和宫远徵做的不相上下。

两个厨房杀手。

傅淇儿无奈。

宫紫商被熏得一脸焦黑,哭丧着脸:“看着明明很简单啊,怎么那么难啊~”

宫远徵看着她那笼被蒸黑了的不明物体,嗤笑:“就你做的,不把人毒死算好的了。”

宫紫商翻了个白眼:“笑死!宫远徵,你自己看看你的,你这是以五十步笑百步。”

宫远徵看了看自己那笼塌陷的面糊,愤愤道:“闭嘴!你不许做了,就磨了这么多米浆,都被你浪费了!”

宫紫商连忙拉着看戏的傅淇儿,“瞧瞧,瞧瞧!他这是恼羞成怒了!”

最终,在傅淇儿一步一步指导下,两人还是成功做了出来。

已近黄昏,金霖提着食盒,宫远徵准备带着傅淇儿一起去角宫。

走出徵宫,他别扭的看向宫紫商:“今天哥生辰,宫紫商,你去吗?”

宫紫商一想到宫尚角那张冰冷的脸,就有些怵:“不去,我跟人约好了,还有,叫我姐,没大没小。”

宫远徵冷嗤一声:“不去就不去,谁欢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