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再找远徵弟弟道歉。
宫尚角还没等下次去找宫远徵,宫远徵就眼巴巴的跑过来道歉。
“哥,对不起。”他低着头,不敢看对方。
宫尚角握住他的手,轻声道:“哥也有错,你什么都不知道,是我不该凶你。”
“不,哥没错,是我的错。”这样说着,宫远徵的眼眶又红了,瞬间溢满泪水。
宫尚角抬手为他擦泪,眼神心疼:“哥不怪你,等会留下来陪我用膳好不好?”
宫远徵含着泪答应:“……好。”
宫尚角抱住他,轻哄着:“别哭了。”
“嗯。”宫远徵下巴搭在他肩上,声音闷闷的,
“哥,我对你只有一心,无新无旧,一如既往。”
宫尚角眸底幽深,满心愧疚。
兄弟俩最终和好如初,角宫又频繁响起了铃铛声。
傅淇儿找机会把两人的外袍还了回去,偶尔感觉角公子对她的态度冷淡了些,她也没多想。
二月初四,宫远徵十七岁生辰。
去年傅淇儿给他做了一份长寿面,今年她蒸了一笼发糕。
古时的工艺比较复杂,需要将白糯米搭配粳籼米浸泡十天后,再清洗泔味,磨成米浆沥干,按比例加入猪油、红糖,还有适量糯米酒发酵调成糊状,在上面洒些红枣碎。
把去山上采的箬竹叶洗净垫满蒸笼,先温热催酵,待发至满笼,烧旺火蒸熟。
徵宫的厨房很少开灶,只有在宫尚角不在宫门的时候才会有烟火味。
傅淇儿喜欢画画,喜欢做美食,自从宫远徵与傅淇儿交好后,基本都是她研究美食的地盘。
宫远徵每每就是尝第一口的小白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