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人的事还是傅淇儿在行。
僻静的角宫,傅淇儿看到宫远徵独自坐在石阶上像只心碎小狗。
刚想走过去,就见金复在他身边解释,说那灯笼是朗弟弟留给角公子仅存的念想。
宫远徵哽咽的说:“我知道了,旧的不修了,留着,我回头给哥重新做一个新的。”
“衣不如新人不如故,徵公子多多体谅。”
宫远徵哭得更狠了:“可是我……可我不是衣服……”
傅淇儿气急了,跑过去直接上手推了一把金复,连哥都不喊了:“金复!你胡说八道什么!你才是衣服,你全家…都是衣服!”
金复自知失言,连忙解释: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她气鼓鼓地瞪着他,转身拉着宫远徵冰凉的手离开。
“阿远我们走,我们不要理金复,他就是个混蛋!”
傅淇儿的手暖乎乎的,一看就知道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,他少见地没有开口,跟着她走。
伴随着铃铛声和傅淇儿骂金复的声音,两人一路回了徵宫,宫远徵悲伤的坐在庭院里,傅淇儿煮了一碗姜糖苏叶饮给他。
她好歹接触了周明珠和宫远徵这么久,也懂些医术。
“阿远,你冻了一晚上,趁热喝碗这个,驱寒暖暖胃。”
脆弱的宫远徵眼里含着泪:“小淇儿,你对我真好。”
傅淇儿坐在他身边,歪头直勾勾盯着他哭:“那是因为阿远对我好啊,真心换真心,角公子对你也是如此。”
宫远徵双手捧着碗,眼泪像掉线的珍珠,无声息的融入碗里:“可是在哥哥心中,没人比得上朗弟弟,谁也不能代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