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好吃。
“确实得看对什么人。”
躲在门外偷听的宫远徵背着手走了进来,脸色沉沉。
背后蛐蛐人被当事人听到,宫紫商被吓了一跳,差点被嘴里的糕点噎死,傅淇儿连忙起身倒了杯茶给她,帮她顺背。
宫远徵见傅淇儿全程看都没看自己,郁闷地用一双死鱼眼瞪着宫紫商。
宫紫商缓过劲来,瞧着宫远徵那欠欠的表情,蹙眉道:“宫远徵,你怎么来了?”
宫远徵轻扯嘴角,抱起手臂:“你能来,我为什么不能来?不来还不知道你在背后怎么编排我和我哥。”
尤其是在小淇儿面前!
宫紫商心虚,尴尬一笑:“远徵弟弟,你这偷听的行径不好吧。”
“呵,我可没偷听,是你们聊得太投入,连我来了也没发现。”宫远徵轻挑眉梢,走向前朝着傅淇儿走近了几分。
年后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困在徵宫捣鼓着一种暗器、毒药还有火药三种结合的武器。
十几日不见,甚是想她。
“小淇儿。”
“阿远,你来了。”
傅淇儿是标准的鹅蛋脸,粉嫩的脸颊白里透着红,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明亮又大的杏眸,笑得眉眼弯弯像极了月牙。
在宫远徵的视线里,突然一张脸放大,让他的怦砰心动戛然而止。
宫紫商故意挡在傅淇儿面前,揶揄道:“别看了别看了,人都快被你看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