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死在飞机失事,尸骨无存,她永远也回不去了。
等傅淇儿哭够了,宫远徵抬手擦拭她的眼泪,轻柔的声音随风飘散。
他告诉她,“小淇儿,以后宫门就是你的家,我就是你的家人。”
“好……”
傅淇儿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那徵公子,作为家人,你可不可以也给我唱首曲子呢?”
宫远徵瞳孔微缩了下,轻哼了声:“嗤,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傅淇儿破涕为笑,没皮没脸的晃着他的手臂,撒着娇:“啊~今日我是寿星,我最大嘛~徵公子徵公子~”
宫远徵面色有些羞红,连带着耳尖都染上一片绯红,无奈道:“行行行,你最大。”
徵公子他好可爱啊!她好喜欢!
傅淇儿心想。
她歪着脑袋,一双泛着水雾的杏眸噙着笑盯着他,脸上露出两个小梨涡:“那叫声姐姐听听?”
宫远徵轻手推开越靠越近的那张脸,羞怒道:“傅淇儿!你再这样,信不信我把毒虫掏出来!”
吓死你!
傅淇儿见他耳尖红得滴血,不再逗他,连忙双手举起做投降状,“我错了我错了~徵公子,我再也不敢了~”
宫远徵得意的扬起嘴角笑了笑:“我看你敢的很。”
傅淇儿故作委屈的瘪嘴,眼底的水雾又升腾了上来。
在她这样满含怨念的目光注视下,宫远徵哪里受得住,最终缴械投降,‘勉为其难’答应了她大胆的请求。
别误会,不是叫姐姐啊。
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叫她姐姐的!
他清咳嗓子,哼唱着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哄他睡觉的歌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