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没有生气,但也没再开口,谁也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。
一顿饭在沉默中结束了,宫尚角这才将怀中的东西交给傅淇儿。
傅淇儿接过,发现是整整三千两银票!
“你的画作大圣传和奇斋记花了十天成批量印刷,一经发售,不到十日就在民间广为流传,全部售空,这是你的画作十日来所有收益,今日是你生辰,我决定全部交给你,这份礼物可还满意?”
宫尚角也没想到这画作竟卖得这么火爆,甚至还有文坛大家亲自评注,画功精湛,故事生动且既具有想象力。
这几日,不少人都有意向他询问作者飞燕居士是何人,他没说。
民间众说纷纭,但都一致猜测飞燕居士是名女子,其一是从她的称号飞燕而来,其二是能从其画技中看出女子才有的细腻雅致。
“三千两!这么多!满意!再满意不过了!”
傅淇儿眼睛亮了又亮,喜滋滋的拿着银票向宫远徵显摆。
宫远徵跟着也开心。
他向宫尚角请示他想带着傅淇儿出宫门去旧尘山谷玩会儿,宫尚角同意了。
宫门有规矩除角宫之外,其他人不得离开旧尘山谷,但没有规定不能出宫门去旧尘山谷。
就比如那位整日寻花问柳的羽公子,不就经常跑去旧尘山谷的万花楼。
傅淇儿还沉浸在成为富婆的喜悦中,猝不及防就被人拉着跑了。
二人离开,角宫又恢复一片死寂。
宫尚角抿嘴笑了笑,只是笑了一瞬,又垂下了眼睛。
真好,可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