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抬起下巴,得意洋洋道:“徵公子,我承认你说的对,但我更喜欢将它摆在花瓶中,一起床就能看见,我可以画它,也可以等它要枯萎的时候再将它封在书页中,这样就可以长久保留下来。”
她笑吟吟地朝他眨了眨眼睛:“徵公子,你觉得我说的对吗?”
宫远徵移开视线,有些不自在的说道:“嗯,对。”
“徵公子,你怎么一个人来山上了?霖哥…金霖呢?”傅淇儿突然意识到在人家领导面前这样称呼不太妥,于是改了口。
偏偏宫远徵听在耳里,心情愉悦了不少。
他指了指地上的竹篮,“采草药,金霖我有事吩咐他去做。”
傅淇儿好听的话是张口就来:“这种小事徵公子还亲力亲为,真是辛苦了,也难怪……”后面吧啦吧啦一大堆。
宫远徵偷瞄着她,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。
傅淇儿讲得口干舌燥,索性闭了嘴去重新摘花,宫远徵不自觉跟在她身后。
“你刚刚唱的是什么曲子?”
傅淇儿掐花的动作一顿,干笑:“自己瞎唱的。”
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。
宫远徵没多想,点了点头:“好听。”
傅淇儿脸皮比城墙还厚:“哈哈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傅淇儿很快又摘了一捧野花,在一棵参天大树下,他们看见了一株绚丽多彩的紫花,宫远徵见她要摘,蹲在她面前,笑得一脸不怀好意。
傅淇儿瞧见他这模样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伸出的手迟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