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知道了傅淇儿去找了周大夫换药。

亏他还等了一整天。

他脸色阴沉,感觉一只狗都不敢从他身边路过,下人们更不敢触他的霉头。

……

连续几日,傅淇儿除了隔天去医馆找周大夫换药,其他时间都窝在侍女院子里画个画,偶尔有春宜和饺子等人陪着解闷。

也许是饱食思淫欲,她吃饱了穿暖了,生活太过安逸,便有了多的心思想其他的。

她心中还是会有些意难平,她宅得住,但并不代表她愿意被一方天地拘束。

她伏案画了一幅山水画,墨迹如烟云落在纸上,挥洒自如。

侧方题诗: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

最后盖上红印。

说到底,她的芯子还是那个奉行独立自主、崇尚和平、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社会主义种花国的三好青少年啊。

天下之大,她又怎能甘心一辈子做个籍籍无名的小侍女呢?

只是她该怎么做呢?

傅淇儿站在四四方方小小的庭院中间,抬头看着天空。

此时天气骤暖,花气袭人,宫门中人早已褪去了身上的重衣。

她的左手已经结痂了,右手拿着树枝在庭院里挥舞着刀法。

一招一式更加行云流水,她的信心爆满,觉得现在来个魁梧大汉也不怕,肯定一拳头……就能将她揍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