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淇儿?”
“啊?”傅淇儿茫然回头。
宫远徵抱臂站在那里,烛光将他的身影拉长,眼底的笑意分明,“我帮你治了伤,你要怎么报答我?”
傅淇儿又“啊”了一声,“徵公子,容我想想。”
思忖了一会儿,没啥头绪。
宫远徵翻了个白眼,直言道:“等你手好了,给本公子刻个玉石吧,随便什么都可以,但不许敷衍本公子,听到没有。”
这个她可以有,她在她热爱的方面从来不会敷衍,傅淇儿满口答应。
宫远徵笑了笑:“你可别又蠢到弄伤了手。”
想锤他的心又浮了上来。
傅淇儿连说了三声“是是是”便毫不留情回了院子。
……
知道傅淇儿受伤不能碰水,傅嬷嬷允了她放假几天,还不许她在伤好前练武、以及碰那些石头。
傅淇儿只好含泪开始她的假期。
白日里侍女院空荡荡的,傅淇儿作了很长时间的画,直到右手酸涩才肯作罢。
看着画上的少年,不禁有些脸红,怎么就突然想画他了呢。
怪他!谁让他小小年纪长得那么好看。
晃了晃脑袋,傅淇儿走出了侍女院,决定在附近逛逛。
这一逛就逛迷了眼,回去的路怎么也找不到,一直在一片林子里瞎转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