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背地里都说宫远徵整日与毒虫毒草毒药作伴,是个冷血、阴晴不定的小毒物。
可傅淇儿不觉得,宫远徵明明就是个嘴硬心软的臭小子啊。
宫远徵轻抬眼,正好对上她的视线,“你盯着我做什么?”
傅淇儿笑道:“徵公子好看。”
心乱了一瞬,宫远徵手中倒药粉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些。
“啊疼疼疼!”
傅淇儿实在没忍住喊出了声。
她眨着无辜的小鹿眼,可怜兮兮道:“徵公子,轻点行吗~”
宫远徵撇撇嘴,幸灾乐祸道:“看你笑得这么开心,还以为你不疼呢。”
他说是这么说,手上的动作放轻了许多。
“忍着点。”
“好的,徵公子。”
上药包扎,没一会儿功夫就好了,宫远徵嘱咐了一遍要注意的地方,又让她每隔一日就记得过来换药。
“怎么弄伤的?”
“刻印章的时候,不小心手滑了。”
宫远徵觉得稀奇:“你还会篆刻?”他还以为她只会做甜食呢。
傅淇儿笑嘻嘻道:“一点点一点点。”
宫远徵挑眉,举起她的手爪子仔细打量:“你还挺谦虚的,你的手上明显有很多刻石头时留下来的茧。”
“嘻嘻,做人还是得谦虚一点嘛。”傅淇儿手缩了回去,“天色不早了,徵公子,我先回去了。”
不知道姑姑忙什么去了,也不来接她,外面乌漆嘛黑的,她怎么回去呀。
宫远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“不急,你先陪我用了晚膳,我送你回去。”他随后对门口唤了声,“金霖,让人准备两份吃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