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笔画需要运用细腻、严谨的笔法进行绘画,傅淇儿专注地画了一个时辰,才堪堪画好。
又拿出一支毛笔,在纸上侧方提了一首诗:
人言落日是天涯,望极天涯不见家。
已恨碧山相阻隔,碧山还被暮云遮。
这画,这诗,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,却寄托了傅淇儿两种心情。
蜡烛已经烧到了底,烛芯倒卧在烛泪中,火焰逐渐变得微小,慢慢变蓝。
傅淇儿满脸笑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佳作,笑着笑着,渐渐变成了无声的抽泣。
往后的岁月,再也没有了那个会提醒她早点休息的老头了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天微微亮。
傅淇儿早早就起了,缓缓从床上爬起来,伸了个懒腰,推开门。
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微凉的气息,大雾也渐渐散开。
傅嬷嬷的庭院还算幽静,庭院之中种着几颗树木,因为初春刚到,光秃秃的树枝上冒出了小小的嫩芽儿。
傅淇儿披头散发站在树下,抬头看看天空,又看看树,想了想咬咬牙颤巍巍地爬到树上掰下一根树枝,又艰难地爬下来,整个过程惊心动魄。
她拿着树枝在院中认真地挥舞着,邻居家哥哥教给她的一招一式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上天给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,她不会也不想涉足江湖,学习武功只为了自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