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逆着光回头,只见少年生得一副好容貌,那张还未褪去稚嫩的脸庞,很是秀气,肤色很苍白,眼尾狭长,眉眼间是不符合年纪的乖戾和阴郁。

他一袭黑白色劲装,铃铛绕发,额间佩戴着两指宽的黑色抹额,身形挺拔清俊,宽肩窄腰,长短弯刀别在腰后。

这也太漂亮了吧!!傅淇儿想起了一句诗: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
她心想,这应该就是徵宫刚满十五岁的宫主宫远徵了。

傅淇儿只失了神片刻,想起自己还在水里,连忙起身抚了抚被自己压皱了些的小飞燕,心里默念“罪过,罪过。”

抬眸对上那双盛气凌人看垃圾的眼神,傅淇儿脸上烧得慌。

她抱着花撅着屁股踉踉跄跄爬上岸,朝宫远徵微微弯腰行了个礼,“徵公子。”

宫远徵皱起眉头:“新来的?连行礼都不会?”

“回徵公子,是的。”

傅淇儿实在说不出“奴婢”这两个字。

“你叫什么?在哪个宫当差?”

宫远徵眯起眼睛,危险地盯着她,余光瞥见一旁默不作声的角宫侍卫,看傅淇儿的目光就越发危险,“角宫?”

傅淇儿神经有些大条,根本感受不到对方射过来的寒意,还不等她回答,一旁的侍卫替她开了口:“回徵公子,这侍女是傅嬷嬷的侄女傅淇儿,今日才入宫门。”

宫远徵面露不悦,冷冰冰地对着侍卫说:“我问你了吗?”

侍卫不再开口,给了傅淇儿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
傅老先生没生病前一直在宫门教书,宫远徵小时候也上过一段时间傅老先生的学,一想起宫子羽因逃学总被傅老先生训斥,不由得对傅淇儿态度好了些。